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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老家不“老”
发布时间:2020-08-28 文章来源: 作者:□ 任文文 浏览:次

 

人,有时会被一首歌、一件事、一个人触动。同样,那些吃过的美味,却不仅触动了我的味觉,还唤起了我儿时的回忆。

北京pk10注册登录记得髫年时每到暑假都要回老家过上一阵子,那是我一年中最快乐的日子,和几个老家小伙伴每天重复着摘果子、捞鱼、躲猫猫不变的生活,却乐此不疲。

隐约记得老家最初是四间草房,每到大雨滂沱时,都会有几个地方漏下雨来。那时,看着大人手忙脚乱发愁的样子,我心中却是窃喜:“多好呀!在屋里也能淋雨。”现在想来真是可笑。房子周围是一圈半人多高的土墙,象征性地保护着四间草房。院里一棵两人扯手才能抱得过来的老槐树,似乎昭示着在这小院中的地位至高无上。一条忠诚的田园犬成为小院真正的“守护神”。

我的老家坐落在枣庄市北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。但正是这个小村庄却给了我无限儿时的乐趣。

清早起来,简单一吃,便开始了我一天快乐的日子。跟几个小伙伴结伴而行,两三分钟就来到了自家的果园。我想,那时这片果园就是我儿时的伊甸园,里面樱桃、苹果、桃子、李子、杏挂满了树枝。晶莹剔透的龙眼大葡萄像被太阳晒红了脸的孩子,散发着健康的活力。满地的西瓜、香瓜让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。这些水果在同一个季节相继熟透,像一群可爱的小精灵,对儿时的我是一个极大的诱惑。

拜访过这群可爱的小精灵后,便是我们下一个目的地——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,像这个小村庄的大动脉,蜿蜒穿过整个村子。水下的小鱼、小虾、小泥鳅、小螃蟹一览无余。抓一上午,用根毛毛草穿成一串,带回家,够中午烧个鱼汤的。沿着小河往上走不远,是一座不大的小桥,桥拱下面用水泥砌起的石坝,拦住了上游的水,也在石坝上形成了一挂小瀑布。瀑布下面则是一潭深不见底的碧绿水潭。我们轻易是不敢靠近的,在我们孩子中传说那里住着水妖。偶尔看见里面游过大鱼,也只能心生惋惜。直到多年后,我的梦里还是偶尔会有那条令我难忘的小河。

那时,要说最令我难忘的,就是跟爷爷上山打猎和下河捉鱼了。爷爷轻易是不会带我去山上打猎的。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,偶尔答应,我便像是得到圣旨一样在小伙伴中炫耀,高兴得半夜睡不着觉。第二天,一点动静就醒了,生怕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溜走了。蹲在爷爷旁边看他往火枪里装药,我脸上总写满了兴奋。要出发了,家里的大黄也嗅到了火药的味道,开始上蹿下跳起来。火枪和大黄像爷爷的左膀右臂,昭示着满载而归的胜利。能给爷爷背军绿色的帆布包,已是我莫大的荣幸了,我像个小跟班,带着小伙伴们羡慕、嫉妒和期盼的眼神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里。

北京pk10注册登录为了不让猎物发现,我学着爷爷的样子,轻手轻脚的跟在他后面。每当爷爷突然间停住脚步,我和大黄便像接到密令一样,一动不动地等着爷爷下一步的动作。他轻轻从肩上卸下枪,瞄准,开火。枪声一响,大黄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。我一般都是这个时候才发现猎物的,呵呵。一会,大黄就吊着战利品回来了——野兔子,快到家时,我总要抢着拎进去,好像都是我的功劳。煮上一锅野兔子,那个香啊……记得那时的野味特别好逮。

后来,四间草房变成了平房,不再怕下雨了。再后来,爷爷、奶奶年龄大了,搬到了城里。我也大了,有了更多的事情要做。老家,十多年没有回了。

前些日子,妈妈听说鱼腥草能增强抵抗力,便寻来种子,要我开车带她种到老家去。我打趣地说:“百把里路,还不够我油钱呢。”一路说说笑笑奔向老家。

北京pk10注册登录快到村口的时候,我停了下来。“往那走呢?”我心里纳闷。老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一条干净平整的水泥路通向村里,两边建起了统一规划的两层小楼。妈妈看出了我的心思,笑道:愣傻?自己的老家不知道怎么走了?我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,问道:“现在老家都这么好了?”一边悠悠地把车开进了村子。只见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小院,里面有的种满了各色花卉,有的种了日常吃的蔬菜,猫猫狗狗悠闲地趴在屋前小憩。这不就是我向往的生活吗?我在心里感慨。妈妈一边指路一边说:“现在的新农村建设,让农民生活得更舒适了!我和你爸准备搬回老家住。正想问问你的意见呢?”

北京pk10注册登录“啊?搬回来住?额……”我一时语塞。我从没想过好不容易过上城里人的生活还会想着再回农村。不过眼前的一切让我也心生向往,更何况是退了休的父母。我脸上浮起浅浅的微笑……

老家真的不 “老”。